片刻后,两人在血泊前汇合。
“还好,”罗夏紧绷的表情稍松,低声道,“只有血迹和武器,没见猎物,也没断肢留下。”
尤里盯着那条宽得离谱的碾压痕,咽了口唾沫,“这算好消息?”
“当然。没尸体,现场还清理过。说明队伍虽遭重创,但撤离有序,士气没崩。”罗夏顺着碾压痕投向浓雾深处,“还没到最坏的地步。”
虽说嘴上这般评估,但两人却也都提高了戒备。
也庆幸昨晚提前扎营休息,没有盲目探索。
这片由断矢与碎甲点缀的狼藉战场无不昭示着前方何等凶险。两人清楚,巨型蛞蝓的凶悍不能再拿成年体作对比了。
继续深入,空气里的燃素味即便隔着防毒面具也愈发清晰。
脚下泥土呈现病态的灰黑色,黏稠且绵软,靴底拔出时会带起长长的泥浆拉丝。虽说雾气淡了很多,但繁茂的刺蒿交织成墙,又将视野切割成凌乱碎片。
半个多小时后,罗夏二人刚刚推着车到了高地沼泽核心区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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