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六点,尤里便将罗夏叫起,两人简单吃完早饭,就推着手推车沿着陡坡继续向深处进发。
刚进入高地沼泽没多远,罗夏就察觉到了不对——空气中除了浓烈的燃素硫磺味,还夹杂着一股血腥。
罗夏抬手示意尤里停下。
雾气被微风拨开,一片被狠狠蹂躏过的战场映入眼帘。
一人高的刺蒿与芦苇被碾在地上,仿佛被坦克压过。
方圆百米内,植被尽毁,断裂的茎秆杂乱地陷在泥沼里,断口处渗出惨绿汁液。
泥地上,密密麻麻交织着不少脚印,在这些慌乱足迹中央,横亘着一条令人心悸的巨大碾压痕。这条残留酸臭黏液的沟壑,宽度远超他们昨日猎杀的成年体,想必就是巨型体了,仅仅是看着,便能感受到那巨兽蠕动时的恐怖。
血腥味从不远处的泥洼飘来。
那里积着一滩暗红血泊,四周散落着折断的短矢、皮甲碎片和一把破损武器。
罗夏瞬间端起诸葛弩,朝尤里打了个手势,两人一左一右,在狼藉的战场中快速搜寻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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