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风镇下城区的街道间,那层夹杂着硫磺与煤烟味的“黄胡子”,依然如往常般淤积翻滚着,和几个月前没有任何分别。
只不过穿过它的人却早已换了光景。
罗夏不再是那个满脑子算计着怎么省下几个工分的底层猎手了,他如今是“冬棺”的预备役,肩上扛着那把从军械室借来的“锤击”式燃素霰弹枪,沿着记忆中的山路,再次走到了海拔三百米警戒线外。
那块花岗岩还蹲在原处,表面的凿孔被积雪填了大半,边缘的碎裂痕迹却依然清晰,那是他第一次验证【碎甲者】时留下的。
老朋友,又要辛苦你了。罗夏略带调侃地想着。
他将霰弹枪从肩上卸下,拉开枪机。
圆筒状的12号霰弹被依次推入膛室,直到十发填满,枪栓闭锁,发出咔嗒一声。
“锤击”的握把被磨出了包浆,枪管粗短,口径大得能塞进一截拇指。
罗夏从岩石处迈步向外走,直到二十步,大约十米的距离。
然后转身,双脚踩实碎石地面,他将枪托抵在肩窝上,右手食指搭上扳机护圈,准星套住了那块饱经摧残的花岗岩。
扣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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