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夏的手顿了半拍。
防毒面罩后面,罗夏略作思考,就继续剥离手中那片甲壳,随口答道:“算是职业病吧。猎手嘛,战后解剖做多了就习惯了。你要是天天跟这些东西打交道,也会觉得挺解压的。”
“解压......”卡修斯品味着这个词,笑了笑,没再追问。
罗兰蹲在一旁刚把一只腹足放进铁皮箱,听到这话,他憨厚地插了一嘴。
“说起职业病,我在陆军学院待了两年,现在看见没叠整齐的被子就浑身难受。前两天午休的时候路过罗夏的铺位,差点没忍住给他重新叠一遍。”
罗夏顺势接话:“那麻烦下次忍不住的时候就别忍了。”
罗兰挠了挠后脑勺,笑了。
话题被岔开,卡修斯笑了笑,没有再把它拽回来,只是拧干抹布,继续擦拭甲板上的血污。
罗夏暗自给罗兰记了一功,同时在心底给卡修斯画了条红线——这个笑眯眯的神棍眼睛太尖了,以后“摸奖”得更小心。
清理工作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空尾棘虾的残躯大半被炸得稀烂,但剩余的完整部位仍然填满了三只大号铁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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