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多谢了!要不是你们,我和‘雾港游民号’的兄弟们这会儿已经和空尾棘虾的粪便作伴了。这份情,我欠你们的!这船上的一切,只要你看得上,开口就是!”
船长是个五十出头的矮胖男人,灰白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,船长帽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他身后,十几名船员在倾斜的甲板上站成歪歪扭扭的一排,齐刷刷弯腰鞠躬。
此时,“雾港游民号”的火已经扑灭了,气囊上的撕裂口被杰克用应急补丁胶布糊了三层。
也多亏了这艘飞艇是发布了《飞空艇建造与适航最低安全标准法令(1893)》后生产的,硬抗了两下空尾棘虾的攻击也没丧失升力。
虽然看上去船体两侧的漆皮被熏得焦黑,但主结构还能保证它安全归港。
面对船长慷慨的承诺,站在对面三人却只是笑着。
见三人都不说话,船长有些过意不去。他转头朝身后使了个眼色,示意一名下属上前。
那名船员递过来两个沉甸甸的大号铁罐,罐体上还印着些异国情调的繁复花纹。
“兄弟们别客气啊!”船长笑着将铁罐往前推了推,“这趟我们跑君士坦丁堡粮食航线时,顺道捎带回来的速溶咖啡。正经的高级货,在那边非常流行!权当给几位夜航时候提提神,收下吧!”
杰克的眼珠子黏在了铁罐上,喉结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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