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头发稀疏、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人看见来者自己并不认识,当即勃然大怒,一拍桌面。
“你是哪个院系的?懂不懂礼貌!谁允许你——“
罗夏没有停步,不紧不慢地走到办公桌前,微微欠身致意。
“打扰了,副校长阁下。冒昧登门,还望海涵。“
嗓音不高不低,语速不疾不徐,再配上那副棕熊般的身板,反而让人后脊发凉——这不是在致歉,是在通知。
他将牛皮纸袋中的文件抽出放在桌上,“另外,谢尔盖处长,让我替他向您问好。”
波波夫哼了一声,“什么谢尔盖?我不认识什么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看到了桌上那张文件。
先是烫金的“北乌拉尔郡真理厅专用”抬头,绝非伪造。
接着是印章。鲜红的漆印中央,繁复纹章外圈赫然写着“特别事务处”。
最后是落款——那个他原本不想认识、也最好永远别认识的签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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