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夏靠在墙边,双臂抱胸,听着门缝里飘出的关于“学术拨款”和“晚宴座次”的无聊寒暄。
五分钟、十分钟、十五分钟。
安东的笑容逐渐僵硬,他尴尬地搓了搓手,小声嘀咕:“呃,可能今天这位访客也是个健谈的……“
临近中午,罗夏的耐心消耗殆尽。
他好不容易来一趟郡城可不是为了体验官僚主义的,后面一旦开始培训,可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来一趟了。
这不由得让他想起米哈伊尔在真理厅的做派,一张纸拍在桌上,处长点头哈腰,十五分钟办完手续走人。
我是不是也能狐假......呸,如法炮制呢?毕竟这也是自己的特权,不用白不用。
反复斟酌了一遍待会要怎么做后,罗夏整了整衣领,迈开步子。
“等等——“安东没来得及阻拦,那扇木门就被大手稳稳推开了。
木门撞上墙壁,发出闷响。
波波夫副校长停下交谈,抬起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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