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夏换了把温热小刀,细致刮下蓝色脂肪,收集进锡衬木桶,每刀都极尽小心,绝不浪费一克。
“不幸中的万幸,这两条蛇的脑子还在。”尤里站在高台上,正用银勺挖取脑髓,“有这两坨,估计能换两张红券!那可是整整一磅真正的牛肉,或者三打鸡蛋!”
趁着尤里转身处理脑髓,罗夏开始处理蛇的肝脏部位。
突然,刀尖顿了下,像是磕到了什么硬物。
【记录:公元1894年,12月11日,你在解剖风翼蛇时发现风翼蛇结石,白色藏品+1】
罗夏的手停下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高台上的尤里——那个金发青年正背对着他,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全神贯注地搅拌着镀银坩埚里的脑髓液。
罗夏借着身体遮挡,左手迅速探入那团血肉模糊的肝脏下方,手指一扣。
一枚约莫拇指大小的物体落入掌心。
而后顺势将那东西塞进了胶皮围裙内侧口袋里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就像他只是擦了一下手上的血迹。
几米外,尤里对此毫无所觉,他处理完脑髓,转头看向罗夏,见对方正专注地将肝脏与周围的结缔组织分离,便凑近了些,语气热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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