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机翼的蒙皮被撕开了一道半米长的口子,露出了里面断裂的钢铁骨架,机腹下方的蒸汽锅炉外壳上,印着一道凹痕,如果再深十厘米,恐怕他们就回不来了。
“别在那感慨了,把那两坨肉卸下来。”
罗夏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胶皮围裙,戴上了防毒口罩和护目镜,手里提着把连着皮管的气动剥皮刀。
这是所有猎手狩猎归来后的头等大事——燃素萃取。
只有将它体内依然活跃的燃素分离出来,才称得上是“蓝色黄金”。
两条只剩上半截的风翼蛇被滑轮组吊起,倒挂在横梁上,显得格外凄惨。
原本最值钱的毒囊、翼膜以及大部分血液都没了,现在能指望的,只有这点残羹冷炙。
罗夏用脚将过滤铜盆挪到正下方,接着那滴滴答答下坠的血液。
那两对破烂翼膜,罗夏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割下来扔进了废料桶。
接着是重头戏——剥皮取脂。
罗夏熟练地操纵着剥皮刀,从胸腔断口探入,一路向上划开。
皮层翻卷,露出了颈部那层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脂肪层,这是雾生种在剧毒雾潮中生存的动力源,也是这两具残尸里唯二值钱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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