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将杀死的棋子一颗颗捡了出来,道衍和尚却是皱起了眉头:“王爷你的意思是说这朱煐假传圣旨,实际上陛下并没有想开设稷下学宫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朱棣一脸的自信:“户部没有钱粮,如何开这稷下学宫?要是声势不够,丢的可不是他朱煐的脸面,以稷下学宫这四个字的威力,丢的是朝廷,是大明的脸面!”
“所以我猜此事应该是朱煐这小子擅自做的主,这会儿父皇估计在宫中正大发雷霆呢。”
“可这般又是为何?”道衍和尚一边反问一边落子,也杀了朱棣的几颗黑棋,两人的棋力相近,棋盘上的局势也并无明显的高下之分,可谓棋逢对手。
“为了湖广的赈灾粮款呗。”
朱棣微微一笑,他自认已经看穿了一切,扫了眼被道衍和尚看完后放在桌上的信纸笑道:“这小子倒是胆大包天,他应该是想假传圣旨借此哄骗商贾,等骗到了商贾银钱之后再向父皇请罪,看在他也是为了粮款,尽心尽力的份上,哪怕他是假传圣旨,想必父皇也不会苛责,啧啧啧,他这当真打的是一手好算盘啊。”
道衍和尚听着朱棣的分析,微蹙的眉头并未舒展。
朱棣看了眼道衍和尚:“怎么?还想不明白?”
道衍和尚摇了摇头:“并非想不明白,王爷的解释倒也是能够说得通,可贫僧总觉着,这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.....”
“这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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