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朝廷紧缺,又逢湖广大灾,哪来的钱粮让他去开这什么稷下学宫?”
“此事父皇他定然不知,父皇不知却又弄的这满城风雨,这朱煐胆大包天,已有取死之道!”
“道衍,你以为呢?”
“王爷,我看此人并非易与之辈,既然传出这个消息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筹谋。”道衍和尚接过朱棣递过来的信纸仔细看了一遍,眉头微皱后指着信纸一处道:“王爷你看,这散步出来的消息中说了,这稷下学宫商贾之家亦可入内。”
“若是贫僧没有记错的话,王爷你说过今日朝会上这位朱御史接下了筹措赈灾钱粮的差事?而且想要从商贾的手中筹措银两?”
“此二者若是贫僧没有猜错的话,应该有不小联系。”
“我知道。不过本王认为他还是假传圣旨。”
“父皇不会放任他这般胡闹的。”
“且不说这稷下学宫能不能让商贾掏钱,关键这修稷下学宫本身就需要不少银钱,哪怕是这学宫能让商贾掏钱,那也是在修筑学宫之后的事,此前开设学宫的钱得贴进去,这可是一大笔的钱,以他一个人如何拿出?因此必然要从朝廷垫付。”
“户部今年的银子本就不够了,又哪里来的闲钱去开设这什么稷下学宫?”
朱棣微微一笑,说出了自己的分析,同时手中的黑棋落在了棋盘上,杀了几颗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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