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只看到他被贬,却没看到他因此躲过了什么!”
“他那份‘新税法’的策论,已经将他推到了我等满朝世家的对立面!陛下若真的将他留在京城,他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,寸步难行!将他外放,是让他暂避风头,是保护!”
“再者,他金殿抗旨,不为富贵而弃糟糠,此举在天下百姓和寒门士子心中,留下了何等高洁的形象?陛下顺水推舟,更是成全了他的‘美名’。此番贬谪,非但无损其声望,反而使其声望暴涨!这叫‘养望’!”
“最重要的一点!”柳越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,“陛下为何将他贬到巴郡,与那谢靖为邻?你们就没想过吗?”
“谢靖,是太子太傅苏弘道的得意门生,本是是东宫看重的人才。陈锋,如今又与十四皇子和武安侯府走得极近。陛下此举,分明是想看看,这两个同样惊才绝艳、却又同样‘犯了错’的状元,在那蛮荒之地会有怎样的作为!”
“他这是在为新君,提前考察和储备人才!”
“咱们的陛下……他恐怕是真的感到时日无多了,等不及了!”
书房内一片死寂,只有柳越的声音在回荡。
张显等人脸上的喜色早已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后怕。
“那……那相爷,我们……”张显有些结巴地问道。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去西南‘养望’,等着他日后卷土重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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