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贞放下手中的朱笔,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。
“明月,休得胡言。何为‘货物’?陈锋乃是朕亲点的状元之才,文能安邦,武能定国,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中龙凤。朕将你许配于他,是天作之合,何来委屈一说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我不管!”萧明月跺了跺脚,一脸的嫌弃,“半年前那个谢靖,就是个不识抬举的榆木脑袋,儿臣才不要嫁给他!现在这个陈锋,儿臣听说了,是个从冀州乡下来的山野村夫,如何配得上本公主金枝玉叶的身份?”
她越说越气,眼眶都红了:“而且,那个谢靖不要我,您转手就把我塞给这个陈锋,女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这不明摆着告诉全天下的人,我萧明月就是个没人要的公主,只能当个添头,谁得了您的欢心,就赏给谁?”
“放肆!”
萧景贞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。
“状元及第,便是国之栋梁。英雄不问出处,太祖皇帝亦是布衣出身!你身为大乾公主,竟说出如此鄙薄之言,成何体统!这些年,太傅教你的书,都读到哪里去了!”
萧明月被父皇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一哆嗦,气势顿时矮了半截,但嘴上却不肯服软,只是声音小了些,嘟囔道:“本来就是嘛……”
随即,她眼珠一转,立刻换了策略。
她绕过宽大的御案,跑到萧景贞身后,伸出两只纤纤玉手,殷勤地为他捶着肩膀,声音也瞬间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鼻音开始撒娇:
“父皇……好父皇……您最疼明月了,就不要把明月嫁出去嘛。明月不想嫁人,明月就想一辈子都陪在父皇身边,伺候父皇,给父皇捶背捏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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