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
一声清脆娇蛮的呵斥,伴随着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那扇沉重的朱漆木门,竟被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一道火红色的身影,气鼓鼓地冲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当朝最受宠的昭阳公主,萧明月。
她身着一身织金凤尾的红色宫装,本就明艳动人的脸庞,此刻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,更显得娇艳欲滴。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杏眼,此刻正圆溜溜地瞪着,像一只被惹恼了的漂亮猫儿。
被她一把推倒在门外的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,也顾不上疼痛,连滚带爬地跪在门口,对着门内拼命叩首请罪:“陛下恕罪!陛下恕罪!奴才该死!奴才没能拦住公主殿下!”
书房内,萧景贞抬起头,看着怒气冲冲闯进来的女儿,再看看门口惶恐不安的太监,眼中的无奈一闪而过。他疲惫地挥了挥手:“罢了,你下去吧。”
那小太监如蒙大赦,重重地磕了个头,连忙手脚并用地退了下去,并十分识趣地将那扇沉重的木门从外面轻轻带上。
御书房内,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萧明月一进门就三步并作两步,冲到宽大的御案前。她也不行礼,双手叉腰,噘着那能挂住油瓶的樱桃小嘴开门见山地质问道:
“父皇!儿臣都听宫里的人说,明天早朝,您是不是又要把儿臣像件货物一样,赏给那个新科状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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