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孙兄,快快请起,这是做什么。”
他拍了拍公孙玉身上的灰尘,淡淡道:“公孙兄酒后失言,情有可原。只是日后若入朝为官,需时时谨记‘祸从口出’这四个字。你我皆为同年,理当同心同德,为国效力,而非在此作无谓的口舌之争,伤了和气。”
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礼部尚书李时中,此时抚掌大笑,恰到好处地出来打圆场。
“说得好!说得好!‘同心同德,为国效力’!陈会元此言,深得我心,更当为在座诸君共勉!这才是我大乾新科进士应有的气度与担当!”
公孙玉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,再也不敢多言半句。
经此一事,杏园之内,再无人敢小觑陈锋。
众人看向他的眼神,除了原有的敬佩之外,更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。
风波过后,宴会继续,歌舞升平。
但气氛,却在不知不觉中,悄然改变。
陈锋没有再成为众人应酬的中心,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席上,与赵景行、裴宽低声交谈,浅酌杯中之酒。
但他的目光,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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