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郑玄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……陛下,这探花之位,给了裴宽……臣,以为稍有不妥。”
皇帝哦了一声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:“郑爱卿有何高见?”
郑玄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皇帝,朗声道:“陛下,臣看过所有贡士的会试卷宗。裴宽此子,文章确有灵气,文笔清丽,今日殿上那首诗,也颇有风骨。然,其经义根基,比之赵景行,乃至被黜落的卢子瑜,都稍显浅薄。若单论文章才学,将其擢为探花,恐难服众,亦……有损科举之公允。”
这位郑老大人,依旧是从他那“唯才”和“守规矩”的准则出发,即便面对皇帝,也敢于直言。
张柬之和陆明轩都为他捏了一把汗。
不料,皇帝听完,非但没有半分不悦,反而露出了赞许的笑容。
“郑爱卿能有此言,不愧是朕亲选的主考官。”
他示意三人坐下,然后才端起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缓缓开口。
“郑爱卿所虑,朕明白。若单论文才根基,裴宽确实比之赵景行,乃至其他几位,都稍逊一筹。但朕今日选的,不只是三篇文章,更是三个人,是三面旗帜!”
此言一出,三位大臣都是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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