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想折服他,靠辞藻,靠机巧,都行不通。唯一的办法,就是用堂堂正正之师,以无可辩驳之理,让他无话可说,让他不得不服!”
徐文远看着陈锋,眼神灼灼:“为文者,当有风骨!你的文章,立论必须高远!要跳出就事论事的窠臼!”
他信手拈来,以历代名篇为例,为陈锋讲解如何将宏大的家国情怀,融入到具体的策论之中,做到“大处着眼,小处落笔”。
“郑玄厌恶的是‘空谈’,而非‘高论’。你的策论,必须要有解决具体问题的方案,哪怕只是一个思路,一个方向,也要言之有物,落地有声!如此,方能称之为‘经世致用’之学!”
一旁的赵景行听着,忍不住插话道:“老师,陈兄。学生以为,为文固然要言之有物,但策论终究是文章,若无文采斐然,辞藻华美,恐难入考官法眼。过分质朴,是否会失于粗陋?”
陈锋闻言,拱手道:“赵兄此言差矣。文章之美,在风骨,不在皮毛。正如美人,其美在神韵气质,而非涂脂抹粉。一篇好的策论,其逻辑之严密,见解之深刻,便是其最美的‘文采’。若思想内核孱弱,纵使辞藻再华丽,也不过是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
两人就“文”与“质”的关系,展开了一场简短而精彩的辩论。最终,赵景行虽未完全信服,但看向陈锋的眼神中,轻视已荡然无存,转为凝重与郑重。
而裴宽,则全程化身为陈锋的“小迷弟”,听得是两眼放光,对陈锋的见解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陈锋在长安书院盘桓至下午,才告辞离去。他心中已对如何应对郑玄,有了更清晰的脉络。
回到镇北侯府清竹苑的书房,陈锋并未立刻铺纸研墨。他铺开一张白纸,提笔在正中写下一个大大的“孝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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