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玩断供?郝万金还嫩了点。”
她直接启动了谢家遍布江南的水运体系,从苏州、扬州等地,直接调来了质量更好、价格反而更低的物料。
数艘大船浩浩荡荡地停靠在秦淮河码头,将一车车的上等木料、丝绸、瓷器运往“鹿鸣苑”,不仅没耽误工期,反而让郝万金的封锁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金陵本地那些供应商们看着谢家的大船,一个个叫苦不迭,悔不当初。
而面对谣言,陈锋则亲自备了厚礼,登门拜访了徐文远。
数日后,一则消息传遍金陵:当世大儒、长安书院院长徐文远,亲笔为“鹿鸣苑”题写了牌匾,并言明开业当日,会亲临讲学!
当世大儒,清流领袖,亲自题匾,还要亲临讲学!
这消息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击碎了所有关于“凶宅”、“煞气”的谣言。
郝万金恼羞成怒,终于撕下了伪装。他派了自己最得力的心腹管事,带着几十名从各家商铺凑来的打手,手持棍棒,借口“工程扰民,妨碍风水”,气势汹汹地前来“鹿鸣苑”打砸。
叶承身后的护卫们,早已按捺不住。这些日子,他们被叶承用近乎军队的标准操练得嗷嗷叫,正愁没地方发泄。此刻如同猛虎出闸,扑向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、实则外强中干的打手。
叶承一马当先,一记窝心脚,直接将那为首的管事踹得倒飞出去,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,口吐酸水。
其余护卫结成战阵,如狼入羊群,棍棒挥舞之间,惨叫声、哀嚎声此起彼伏。那些所谓的打手,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泼皮,哪里是这些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悍卒的对手,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便被打得哭爹喊娘,满地打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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