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摇了摇头,笑道:“太俗。我们的酒,当配一个风雅的名字。”他沉吟片刻,道:“此酒色清如玉,性烈如火,饮之如口含流霞,身登九天。便叫它……‘流霞’吧。”
“流霞……流霞……”谢云娘轻声念了两遍,眼中异彩连连,“好名字!雅致又贴切!”
然而,树大招风。
“鹿鸣苑”这边装修得如火如荼,声势浩大,早已引来了无数同行的嫉恨,其中最坐不住的,便是金陵商会会长,郝万金。
眼看吴万里那颗棋子废了,郝万金改变了策略,不再使用那种上不得台面的蠢办法,而是玩起了阴的。
第一波,是釜底抽薪。郝万金利用商会在金陵城盘根错节的影响力,暗中向所有建材商、布料商、食材供应商施压,言明谁敢与“鹿鸣苑”合作,便是与整个金陵商会为敌。
一时间,“鹿鸣苑”的工期和备料陷入了停滞。
第二波,是舆论抹黑。
一夜之间,街头巷尾开始流传各种关于“鹿鸣苑”的谣言。
什么地基下挖出过不祥的骸骨,装修时莫名死了工匠,煞气冲天,谁去谁倒霉……绘声绘色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这些流言如同污水,迅速在金陵城蔓延开来,试图给尚未开业的“鹿鸣苑”蒙上一层阴影。
面对这接踵而来的阴招,谢云娘只是冷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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