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这才开口:“徐爷爷明鉴。侯爷将大半俸禄都用于边军抚恤,名下田庄又遭灾歉收,府中全靠老底支撑,确是入不敷出。晚辈本想……寻个法子,为府中略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何法?”徐文远问。
陈锋坦然道:“晚辈与江南谢氏商行谢夫人,商议在金陵开设一处会所。非是寻常酒楼,而是专为文人雅士所设。”
徐文远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。他放下茶盏,神色变得严肃:“锋儿,老夫知你聪慧,有经世之才,亦知你重情重义,欲为镇北侯分忧。但……为何要将宝贵的心思,耗费在这等商贾俗务之上?”
“你如今圣眷在身,前途无量,当务之急是金榜题名,入朝为官,为国效力。这开酒楼,结交富商,终究是末流小道,恐沾染一身铜臭,污了你的名声,更会……分了你的心神!”
他很是失望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叶承坐不住了,急道:“徐爷爷,您误会了!我大哥不是……”
陈锋抬手止住叶承,对着徐文远深深一揖:“徐爷爷教诲的是。晚辈也曾为此事辗转反侧,深恐被世人误解为追名逐利之徒,更怕辜负了您老人家的期望。”
“然则,晚辈思虑再三,以为此事,或可化俗为雅,另有一番天地。晚辈想做的,并非一处简单的宴饮之所,而是一个能为我大乾文坛,略尽绵薄之力的平台。”
徐文远看着他,没有说话,但紧蹙的眉头略微松动了些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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