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颜盈盈一拜,将一个精致的布包双手奉上:“徐爷爷,这是月颜近日闲来无事,为您抄录的一卷《孝经》,并斗胆在旁加了些自己的浅见注释,还望徐爷爷莫要嫌弃才是。”
徐文远接过卷轴,展开细看。他手指抚过纸页,眼中先是惊讶,继而转为赞许。看到注解处,他频频点头,待看到卷末林月颜的跋文,更是眼中放光。
“好!好字!”他连声赞叹,“这字取法钟繇,圆润中见骨力,难得的是不刻意求工,自有一股书卷气。”他又指着注解处,“这些注释,引经据典,却不落窠臼。卷末跋文更是……”又问林月颜,“你这注解,可是与锋儿商议过的?”
林月颜摇头:“是月颜自己研读时所思,不敢妄称与夫君商议。”
徐文远抬头看向林月颜,眼中满是欣赏,“难得!难得!将《孝经》与当下时局结合,既不失经义本真,又有现实关怀。老夫阅书半生,见过的才女不少,能有此见地者,寥寥无几啊!”
“叶家小子,你可是娶了个才貌双全的贤内助啊!”
林月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微红。
待三人落座,奉上香茗,气氛融洽之后,林月颜便按照事先与陈锋商议好的,作为引子,先是就着方才那卷《孝经》中的几个疑难之处,向徐文远虚心请教。
徐文远见她问题问得极有水准,更是来了兴致,捻须微笑,为她细细讲解。
待一问一答,气氛更为融洽之后,林月颜才像是无意间叹了口气,蹙起秀眉道:“只是……唉,夫君虽有向学之心,奈何俗务缠身。近日里,他既要用心备考,又要为镇北侯府的财政困境担忧,常常深夜不寐,奴家看着,实在是心疼。长此以往,只怕会分了心神,耽误了学问。”
徐文远闻言,果然面露关切之色,看向陈锋:“哦?竟有此事?锋儿,镇北侯府乃国之柱石,怎会陷入财政困境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