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连忙道谢:“侯爷客气了,晚辈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来,陈锋,尝尝这个。这是府里厨子拿手的菜,你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
“来,陈锋,尝尝这个鹿筋,是北地特产,最是滋补。”
他又夹起一只硕大的蟹钳,放到叶承碗里,笑道:“叶家小子,老夫听闻你食量惊人,今日可得放开了吃,千万别跟老夫客气!”
“嘿嘿,多谢侯爷!”叶承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糊不清地道谢,引得众人一阵的哄笑。
“叫侯爷生分。”秦元抿了口酒,“今日不讲官阶。老夫痴长几岁,托大叫你们一声贤侄可好?”
秦云坐在陈锋对面,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父亲说的是,陈兄弟你们不必拘礼。”
“秦叔好!”叶承正跟一只肥硕的烧鸡腿较劲,吃得满嘴油光,闻言含糊道:“陈哥,侯爷都叫你贤侄了,你还不赶紧敬酒!”
关无情坐在叶承下手,默不作声地吃着菜,目光却不时在秦元、秦云和陈锋三人之间扫过,若有所思。
席间气氛渐渐热络。秦元问起冀州风物,陈锋便挑些清河村打猎的趣事来说,却反而逗得叶承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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