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吓得一哆嗦,扭头一看,魂儿差点飞了——父亲秦元,面沉似水,眼神凌厉得如同刀子,正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!
“爹……爹您怎么回来了?”秦安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秦元二话不说,拎起还没反应过来的秦安,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,将他按在院中的长凳上,抄起手中的藤条,对着他那养尊处优的屁股,就是一顿结结实实的“竹笋炒肉”。
“爹!爹!您听我解释!啊——!”
“哎哟!爹!爹!别打了!疼!疼死我了!”
“你还知道疼?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肖子!”
“哇……爹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啪!啪!啪!”
藤条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,伴随着秦安杀猪般的嚎叫,响彻了整个西跨院。
“逆子!让你不学好!让你惹是生非!让你颠倒黑白!还敢告刁状!”秦元每抽一下,就厉声骂一句。
秦安疼得涕泪横流,在长凳上扭得像条离水的鱼:“爹!我错了!啊——!疼死我了!再也不敢了!爹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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