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把大公子说成‘昏庸’,把自己说成‘无辜受辱’,这颠倒黑白的本事,不去当言官真是屈才了!”
“侯爷息怒,侯爷息怒!”张烈连忙劝道,“四公子虽,呃……偶有顽劣,却从未向您告过状。此次……或许真有什么委屈也说不定?”
秦元怒哼一声:“委屈?被欺负?这逆子什么德行,我这个当爹的还不清楚?定是他先撩拨了别人!云儿的性子我最是知道,沉稳持重,若非安儿有错在先,他怎会无故罚他禁足?又怎会偏袒外人?”
他越说越气,猛地站起身:“备马!立刻回府!我倒要看看,这个孽障还能编排出什么花样来!”
张烈等人一看侯爷动了真怒,知道劝不住,只能暗自替那位还在府里揉着屁股的四公子捏了把冷汗。
……
武安侯府。
秦元怒气冲冲地回府,如同旋风般卷向秦安的院子。府中下人远远看见侯爷那张山雨欲来的脸,吓得纷纷避让,大气都不敢出。
秦安正在自己的院子里,一边啃着苹果,一边幸灾乐祸地等着好消息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父亲怒气冲冲地杀到镇北侯府,将那个陈锋狠狠教训一顿,然后大哥灰头土脸地来向自己道歉的场景了。
忽然房门“哐当”一声被大力踹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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