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赌。
他怕。他怕这一切,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,都只是一个太过美好的巧合。
他怕给了父亲希望,最终迎来的却是更深的失望。那种从云端跌落的痛苦,他不敢让父亲再承受一次。
在没有得到确凿的证据之前,这件事,他只能一个人扛着。
秦云怀着满腹心事,回到武安侯府。
刚踏入自己的书房,准备召见府中老管家秦福,进行秘密调查,一个身影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“大哥!大哥你可算回来了!”
来人正是被禁足的秦安。他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幸灾乐祸,一见秦云,便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怎么样怎么样?大哥你是不是去镇北侯府了?是不是把那个姓陈的狠狠教训了一顿?”
他手舞足蹈,比划着说道:“那小子虽然作诗还行,但看着就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,感觉都打不过我,肯定不是大哥你的对手!你有没有把他打得满地找牙?让他知道知道,咱们武安侯府的人,可不是好惹的!”
他那副模样,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锋被秦云打得鼻青脸肿、跪地求饶的场景,得意之情溢于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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