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念头猛地窜上他的心头:要不要把这件事,立刻告诉远在京郊大营的父亲?
父亲秦元,自从幽州失守,被剥夺兵权,赋闲在家后,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。
昔日那个谈笑风生、意气风发,在沙盘前挥斥方遒的武安侯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。他将自己关在军营里,终日与兵书为伴,与士卒为伍,仿佛只有那里的金戈铁马之声,才能让他暂时忘却心中的苦闷和愧疚。
秦云知道,父亲心中最大的痛,除了幽州失守,便是失散的二弟和三弟。每逢年节,父亲总会独自一人,在书房里枯坐一夜,面前摆着两杯冷酒。他从不言语,但那萧索的背影,却透着无尽的悲伤与自责。
要是……要是三弟真回来了……
秦云攥紧了缰绳,指节发白。这念头滚烫,烫得他心尖发颤。或许,这能让他从那长达十一年的自我囚禁中,走出来一丝一毫?
或许,爹和娘的关系,也能因此……缓和一些。
想到父母如今那貌合神离、相敬如冰的模样,秦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但是……
他最终还是狠狠一夹马腹,骏马吃痛,撒开蹄子跑得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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