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长长的叹息,从他身旁传来。
陈锋转头,只见叶承正对着面前那张被他滴了一大团墨迹的纸,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。
他手忙脚乱地让旁边侍立的侍女换了一张新纸,结果蘸墨时又用力过猛,墨汁差点甩到林月颜的袖子上,吓得他赶紧缩手。
然后,他拿起那支对他而言,比千斤重的战刀还要沉重的毛笔,咬着笔杆,愁眉苦脸地瞪着眼前的白纸,仿佛要把它瞪出个洞来。
他虽然不算文盲,从小被他爹逼着,也读了不少四书五经,兵法策论。正常情况下,写几个字,还是工工整整,颇有几分力度的。
可是……写诗?
那玩意儿他只会背,哪里会写啊!
更何况,现在他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,紧张得手心冒汗,连握笔的姿势,都变得无比笨拙。
他墨迹了半天,眼看着台上那炷香,又烧下去了短短的一截,急得他抓耳挠腮,满头大汗。
檀香已经烧了四分之一。不少才思敏捷的才子已经洋洋洒洒地写好了诗稿,正得意地吹干墨迹,或是与同伴低声品评。更有心急的,已经将诗稿交给了穿梭其间的侍女。
叶承看着那些人,再看看自己面前依旧空白的纸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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