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装的,只有身边这个为他担惊受怕、陪他千里迢迢赶赴京城的女人。
可眼下的情况是,写吧,身旁的林月颜那幽怨的小眼神,几乎快要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了。他毫不怀疑,自己要是真提笔为那台上的花魁写下一字半句,今晚回去,怕是连床都上不了了。
况且,万一写出来被那苏大家看中了怎么办?
可不写吧?
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尤其是在自家娘子面前,自己这个“大才子”若是连笔都不敢提,岂不是更显得心虚?更坐实了自己对那花魁有非分之想?
毕竟,自己之前在冀州,可是顶着“大才子”的名头,一首《破阵子》惊艳四座。
唉!早知道当初在冀州就不装那个逼了!
做什么文抄公?让自家娘子以为自己才华横溢,结果现在好了,骑虎难下,进退两难!
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当初在清河村,老老实实当个“粗通文墨”的猎户多好?非要显摆那点唐诗宋词的老底儿!现在好了,报应来了!
他烦躁地拿起桌上的毛笔,蘸了蘸墨,笔尖悬在白纸上空,却一个字也落不下去。写什么?怎么写?写出来是祸,不写也是祸!
“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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