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似在闲聊,眼神却不时地、极其隐蔽地交换着,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信号。其中一人的手,一直按在膝上那个硬挺包裹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陈锋放下茶杯,杯底与粗糙的木桌面发出极轻的磕碰声。这声音,淹没在船舱的嘈杂里。
陈锋的目光移开,落在叶承脸上。
叶承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猛地睁开眼睛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陈锋没有看他,只是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动作很慢。
叶承的目光顺着陈锋刚才的视线方向,也落到了那几个短打汉子身上。
他虽然莽撞,但跟随陈锋日久,也练出了几分警觉。他立刻坐直了身体,原本松松垮垮抱着的手臂放了下来,一只手自然地垂到了腿侧,离腰间的刀更近了些。
船舱里依旧嘈杂。孩子的哭声,妇人的抱怨,船工的吆喝。汗味、劣质脂粉味、河水的腥味混杂在一起。
渡船此时已经驶到了河心最宽阔处,水流平缓,两岸的景物变得遥远而模糊。阳光炙烤着甲板,蒸腾起一股燥热。
就在这时!
那个一直按着包裹的短打汉子,眼中凶光一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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