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眉头紧锁,显然不放心:“公子小心!”随即点了八名最为精悍的赤羽卫老兵随船护卫。
陈锋护着林月颜,叶承紧随其后,八名护卫分散在周围,警惕地将他们护在中间,艰难地挤上了拥挤的渡船。车厢被固定在甲板一侧,另一辆则留在岸上由李山照管。
渡船缓缓离岸,向着宽阔的河心驶去。
船行平稳,河风吹散了舱内些许浊气。林月颜坐在靠窗的位置,望着窗外浑浊的河水和对岸模糊的轮廓,依旧心有余悸。叶承则抱着手臂,靠在舱壁上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耳朵竖着,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陈锋坐在林月颜对面,看似随意地打量着船舱内的乘客。
靠近舱门的地方,坐着几个穿着短打、像是跑单帮的汉子,低声交谈着什么。他们看似寻常,但陈锋注意到,其中一人放在膝上的包裹,形状有些硬挺方正,不似寻常行李。
另一人看似在打盹,眼皮却微微掀开一条缝,目光不时地扫过他们这边,尤其在叶承和护卫们腰间的佩刀上停留了一瞬。
船舱中部,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哭哭啼啼,引得旁人侧目。她身边坐着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者,低着头,看不清面容,双手拢在袖中。
角落里,还有三四个穿着破旧、缩在一起的难民,其中一个青年时不时咳嗽几声。
一切看起来似乎并无不妥,只是寻常渡船的混乱嘈杂。
陈锋不动声色地端起面前的茶水,借着喝水的动作,目光快速掠过那几个短打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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