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镇北侯府书房,气氛压抑无比。
“砰!”叶擎苍一拳砸在书案上,震得笔架乱晃,“老狐狸!满口仁义道德,骨子里全是推诿算计!”
“爹!那姓严的摆明了就是不想管!”叶青鸾气得俏脸通红,“什么律令!什么禁军!都是借口!我看他就是怕担责任,怕得罪人!”
“青鸾,慎言。”陆明轩揉了揉眉心,疲惫地坐下,“严桧此人,行事滴水不漏,深谙明哲保身之道。他虽未明说,但话里话外都是陛下对武将的猜忌。这次他搬出陛下旨意和赵刺史的前例,确实让人抓不住错处。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看着清河村几百口人……”叶青鸾说不下去了。
就在这时,书房门传来“咚咚”敲门声。
“爹,陆叔叔,我进来了啊!”说着就推开门,一个浑身大汗淋漓、几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胖子吭哧吭哧地挪了进来,正是刚完成下午操练的世子叶凡。
他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,一屁股就跌坐在陆明轩下首的交椅上,那张圆脸涨得通红,呼哧带喘。
“爹…呼…陆叔叔…小妹…”他喘得连话都说不顺溜,“什…什么事发这么大…这么大脾气?是不是严桧那老小子…下绊子了?”
“闭嘴!”叶青鸾没好气地瞪他一眼。
叶擎苍也嫌恶地瞥过他那身打颤的肥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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