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没事……这……这得多疼啊……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手却异常稳。她飞快地打来清水,用干净的布巾沾湿了,一点一点,极其轻柔地擦拭伤口周围凝结的血污和尘土,生怕弄疼了他。那专注又心疼的模样,仿佛在擦拭世上最珍贵的瓷器。
“奴家……奴家没用……”她一边擦拭,一边低低地啜泣,自责无比,“不能替夫君分忧,还总是让夫君担心……”
陈锋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鼻尖红红的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伸出右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,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:“真不疼。别哭了,看着你哭,我这心里才难受。”
林月颜吸了吸鼻子,没抬头,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了。她找出干净的细白布和上次没用完的金疮药粉,仔细地洒在伤口上,再一层层细细地裹好,最后打了个结实又不会太紧的结。
“是什么毛贼?光天化日的……怎么敢……”她一边包扎,一边后怕地问。
“是黑风寨的人。”陈锋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王大疤瘌带的路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林月颜的手猛地一抖,惊恐地抬头:“黑风寨?!”这个名字在附近几个村子就是凶神恶煞的代名词。
“冲我来的。”陈锋眼神冰冷,“不过,王大疤瘌被我废了,活不了几天。但他临死前放了狠话,黑风寨的大当家郑猛,会血洗清河村报复。”
林月颜脸色更白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血洗村子……这可怕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。她强撑着,拿起那个小瓷瓶,将褐色的药粉细细地、均匀地洒在陈锋的伤口上,药粉的刺激让陈锋肌肉微微绷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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