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又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其二,是为我‘养望’。我殿前抗旨,为发妻不弃糟糠,又主动请求外放艰苦之地。这些举动,在天下百姓和寒门士子心中,会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印象?”
“是重情重义,是刚正不阿,是高风亮节。陛下顺水推舟,看似贬斥,实则是成全了我的‘美名’。这名望,看不见摸不着,但在关键时刻,却比千军万马还有用。”
“其三,”陈锋伸出第三根手指,目光变得深邃,“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是‘考察’。纸上谈兵终觉浅,我的策论写得再好,也只是纸上文章。”
“巴郡永安,地处边陲,民情复杂,正是最好的试金石。让我去亲手试一试,我策论上写的那些法子,到底行不行得通……”
陈锋没有说下去,但叶承已经完全明白了。若是行了,那便是铁一般的事实,足以堵住所有反对者的嘴,为将来在全国推行新政,铺平道路!
帝王心术,一举三得,竟深沉至此!
叶承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脑子就像被一把大锤狠狠砸了一下,嗡嗡作响。
他只觉得,这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,比他练过的任何一套枪法都要复杂百倍。
看着他这副模样,陈锋又笑了。他拍了拍叶承的肩膀,方才的沉重一扫而空。
“但是,你也别灰心。陛下将我们放到永安,固然是流放,又何尝不是一次天赐良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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