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刻,皇宫深处,昭阳公主萧明月的寝宫——昭阳宫,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清冷之中。
宫殿内,每一件陈设都极尽奢华。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墙边摆着一人多高的珊瑚树,桌案上是来自西洋的自鸣钟,发出清脆的滴答声。
然而,这满室的富丽堂皇,却更衬得此地异常冷清。
昭阳公主萧明月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雅宫装,未施粉黛,乌黑的长发也只是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地挽着。她失神地坐在窗前的软榻上,目光放空,看着窗外那片被宫墙圈住的四方天空。
她手中,无意识地撕扯着一朵开得正盛的金丝皇菊,金黄色的花瓣,被她一片片地扯下,散落在她素色的裙摆上,如同她此刻凌乱的心绪。
自金殿赐婚被拒以来,这位向来骄傲得如同一只孔雀的公主,便将自己关在了昭阳宫中,不见任何外人,整日里不是发呆,就是无故发脾气。
她想不通,也无法接受。
她是大乾最受宠爱的公主,是父皇的掌上明珠,是天下所有男子梦寐以求的金枝玉叶。她自认容貌、才情、家世,无一不是顶尖。
可为什么,她会输?
输给一个她从未见过的、名不见经传的乡下女子。
这不仅仅是求而不得的失落,更是深入骨髓的羞辱和不甘。
贴身侍女采薇,端着一盅刚炖好的冰糖燕窝粥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她看着地上的残花,和公主那落寞的背影,心中一阵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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