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口,几个无精打采的县衙兵丁,斜靠在墙边打瞌睡,整个县城都透着一股萧条、破败的暮气。
陈锋的车队抵达城门外。郭然上前,向守门兵丁递上吏部签发的上任文书,并朗声通报:“新任永安县令陈锋陈大人到任!速速开门,并通报县丞及阖城主官前来迎接!”
那几个兵丁睡眼惺忪地抬起头,其中一个领头的老兵油子,接过文书瞥了一眼,非但没有丝毫敬畏,反而和同伴交换了一个嘲讽的眼神。
他打着哈欠,懒洋洋地说道:“哎哟,原来是新来的县太爷啊。真不巧,我们王县丞今日身体不适,正在家中休养呢。城里的主簿、典史几位大人,也都告了假,家中有事。”
“这城门啊,钥匙被王县丞带回去保管了,我们这些当下人的,也打不开啊。要不……陈大人您就在城外,先委屈一晚?等明日王县丞身体好些了,再来给您开门?”
这番话,说得阴阳怪气,分明就是故意刁难。
“他娘的!”叶承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他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?怒吼一声就要教训一顿,“一群看门狗也敢挡你爷爷的路?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这破门给你们拆了!”
“三弟,回来!”
陈锋再次制止了他。硬闯城门,只会落人口实,正中对方下怀。
他翻身下马,脸上非但没有怒气,反而挂着和煦的笑容。他走到那老兵油子面前,和颜悦色地说道:“这位军爷说的在理。王县丞身体不适,本官理应体谅,岂能因一己之私,搅扰病人休养?”
老兵油子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以为这新县令是个软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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