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摸出一块被磨得光滑的木牌,递给陈锋。
“大人,老朽不瞒您说,我原是武安侯麾下,秦家军的一名老卒,名叫姜义。十一年前,在幽州城外断了一条腿,侥幸捡回条命,才退了下来,如今在这驿站混口饭吃。”
“这巴蜀之地,像老朽这样的秦家军旧部,还有不少。永安的秦家,本就是武安侯大人的本家。当年侯爷起兵时最初的八百子弟兵,大多来自这永安秦家及周边村寨的好汉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只是……十一年前那一战,回来的,十不存一……”
他指着木牌上那个古朴简单的“秦”字,沉声道:
“大人此去永安,切记,莫要轻易相信县衙里的任何人!尤其是那个县丞王普,他是冉家大爷的女婿,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!您若有难,可持此木牌,去城西三十里的‘秦家村’,找一个叫秦骁的汉子。告诉他,你是老姜头介绍来的,再将您的身份告知于他。他们……会帮您的。”
说完,他再次对陈锋行了一礼,不再多言,转身,一瘸一拐地,步履蹒跚却坚定地走入驿站后院的黑暗中,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。
陈锋独自站在院中,手中紧紧握着那块尚带着老者体温的木牌,望着老姜头消失的方向,又低头看了看石桌上那盘已然定格的棋局,心中百感交集。
又行路数日,在一个晴朗的午后,一座低矮破旧的县城,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。
陈锋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——巴郡,永安县。
远远望去,永安县城墙低矮破旧,墙体上布满了青苔和裂纹,城门楼也显得摇摇欲坠,与金陵城的巍峨雄伟,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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