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大家都介绍了自己,但是他可不觉得靠这些人就能打翻身仗。
上午在厂里各车间,也没有看到机器轰鸣、工人忙碌的景象,都是无精打采的。
这样比较下来,他也明白为什么张伯清他们对轧钢厂特别重视了。
“都到齐了?正式开会吧。”刘满仓掐灭烟头,声音沙哑疲惫,“沈厂长新来,情况还不熟悉,咱们先把家底……唉,算是给厂长交个底吧。老马,你先说,财务这块。”
马为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猛地抬起头道:“刘厂长,沈厂长,各位……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没办法了啊!”
他翻开账本,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道:“账面上能动用的资金,就剩下一万八千块!还欠着供电所三个月电费,自来水公司两个月水费,银行那边上一笔十万的贷款,这个月底就到利息偿还日,催了三次了!下个月全厂九百八十七号人的工资,起码要两万五百块!我……我就是把账本翻烂了,也变不出钱来啊!”
他说着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掏出一块灰扑扑的手帕不停地擦着。
好家伙!
下马威吗?
沈南进看了这两个人一眼。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马为国急促的呼吸声。生产科长和设备科长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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