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这样说,等于是承认了。
沈南进气的想去部委骂人了。
不带这样欺负人的,把我发配到这个鬼地方,还让自己人跟着镀金是吧?
我特么是被你们一鱼两吃玩的明明白白的。
“张盈冉,上午帮我把报到手续办了,下午通知科级干部以上的开会。”他也懒得废话了。
下午,厂部会议室。
烟雾缭绕,劣质烟草的气味几乎凝成实质。长方形的会议桌旁,稀稀拉拉坐了十七、八个人。
副厂长刘满仓坐在主位左手边,他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,脸盘黝黑,手指间夹着的烟卷已经烧到了尽头。
生产科长、设备科长、车间主任等几个中层干部耷拉着脑袋,面无表情。
财务科长马为国,一个瘦小干瘪的中年男人,面前摊开一本边角卷起的账本,脸色比哭还难看。
沈南进坐在主位,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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