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据朕查证,其在任期间,贪污、勒索所得,高达白银一百万两!”
“当地百姓不堪其扰,最终爆发起义,糜烂千里!”
“朱翊钧,你告诉我,若是你能派遣廉洁可靠的官员,建立严密的监督机制,严惩贪官,这本可充盈国库、为国续命的矿税,又岂会变成祸乱之源?”
万历皇帝朱翊鈞被这血淋淋的事实说得满面通红,他羞愧地低下头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道:
“朕……朕当时确实是被朝中那些文官给蒙蔽了,他们都说矿税害民,朕便信了……”
朱高爔并未理会他的辩解,又拿起了嘉靖与崇祯二朝的用人账本。
“世宗,崇祯,你们二人的过错,则在于‘用人不专,制衡无度’!”
他看向朱厚熜:“你早年重用杨廷和,后因‘大礼仪之争’,便与整个文官集团彻底决裂。”
“可决裂之后,你却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,纵容严嵩父子专权二十余载,使其权势滔天,尾大不掉,最终酿成巨祸!”
他又看向朱由检:“而你,则更是错得离谱!频繁更换内阁首辅,在位十七年,竟换了五十个宰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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