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召集诸位,不为问罪,只为明理。”
朱高爔的声音平静而清晰,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内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心神。
他缓缓拿起一本封面已经泛黄的万历朝矿税账本,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才经历了“社会性死亡”的朱翊钧身上。
“神宗,你总认为,你当政时所开征的矿税,乃是‘祸国殃民’之举,引得天下士人非议,最终不得不废止。”
“但你可知,这并非‘矿税’之过,而是你……财政无能!”
朱高爔的声音陡然转冷:“你派去各地征收矿税的税监,皆是宫中宦官与市井无赖。”
“这些人到了地方,便如饿狼入羊群,横征暴敛,巧取豪夺。”
“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尽数中饱私囊,却将所有的罪责,都推给了‘矿税’本身!”
他“啪”的一声翻开账本,指着其中一页,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念道:
“万历二十五年,云南矿税监杨荣,上奏称当地银矿枯竭,一年仅得税银十万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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