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爹的快感？”
朱元璋的手还停在半空，握着鸡毛掸子的指节“咔哒”一声绷得发白。
他先是愣了片刻，似乎没听清这逆子嘴里蹦出的浑话，可当那几个字在脑海里盘旋两圈，清晰地拼凑出意思时，老爷子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涨成了紫猪肝色。
朱标刚要伸手去扶父亲，见状也僵在了原地。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被捆在柱子上的四弟，只见朱棣脸上还挂着那抹舒坦的笑意，眼睛半眯着，仿佛还在回味曲子里的韵律。
方才大哥心中那点“兄弟情深”的温情瞬间被冻住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哭笑不得的怒火——这四弟，怎么当了皇帝反倒越来越没正形了？
“好啊！好你个朱棣！”朱元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，“咱还站在这儿喘气呢！你就开始惦记着咱死了？还‘快感’？！”
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，举起鸡毛掸子就往朱棣身上招呼，这次是真没留力气，鸡毛掸子抽在龙袍上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，比刚才力道足了何止三分。
“父皇！父皇饶命！儿臣不是那意思！”朱棣被打得龇牙咧嘴，方才那点“神清气爽”瞬间烟消云散，只剩下钻心的疼。
他使劲扭动着身子，绳子勒得肩膀生疼，“儿臣是说这曲子听着舒坦！没说您啊！”
“还敢狡辩！”
朱元璋越打越气，鸡毛掸子不够解气，干脆扔下掸子，伸手就在朱棣胳膊上拧了一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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