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宫的鎏金铜炉里,龙涎香正袅袅娜娜地升腾着,将大殿穹顶的盘龙藻井熏得一片朦胧。
殿外的日头刚过午时,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的阳光,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却驱不散此刻殿内几分微妙的紧张——或者说,是独属于朱家父子的奇特氛围。
朱高爔站在丹陛之下,眼角的余光瞥到自家父皇朱棣那几乎要抽筋的眉眼。
这位刚刚在靖难之役中踏破金陵城门、坐上龙椅不足三月的永乐大帝,此刻正被粗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殿中那根用来拴仪仗的盘龙柱上。
明黄色的龙袍被勒出几道不雅的褶皱,平日里威严的帝王相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脸的慌乱与求救。
可朱高爔只是轻轻挑了挑眉,便径直转身,走向殿角那张空置的紫檀木太师椅。椅子上铺着厚厚的白虎皮坐垫,一看便知是朱元璋的私藏。他动作自然地坐下,
“啧,这茶倒是晾得正好。”
他端起桌案上那杯微凉的雨前龙井,指尖触到温润的白瓷杯壁时,余光里朱棣的眼神已经从求救变成了控诉。
朱高爔慢悠悠地啜了口茶,心中却明镜似的,摆出了一副准备看大戏的悠闲姿态。
这一幕,看得被死死捆在柱子上的朱棣,是又气又急,心中,更是升起了一股无尽的羞耻与悲愤!
他为何不打算阻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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