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吞吐吐了许久,他才涨红了脸狡辩。
“老人家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县令大人见许清勉是咱们青阳县难得的人才,未免他堕落想不开,把他叫进县衙是出于好心,想私底下安慰他!”
“只是许清勉根本不领情,没听两句话便负气离去了,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!”
说着,张常远又顿了顿。
“至于吴天雄之事,县令大人只负责唱榜张榜,谁拿状元与县衙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“你若真想知道为何,不如自己去找吴天雄求证,我给不了你答案!”
张常远知道,自己是糊弄不了苏忠烈的。
他既不想把事做绝,将这个风烛残年的老爷子一同扣押下。
又不愿苏忠烈把事情彻底闹大,最后引火烧身牵扯到自己头上。
张常远自诩不是什么良善的正人君子,却也没有彻底坏到骨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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