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且问你,你既已知许清勉落榜,也应该清楚以他的文采,肯定很难接受这一切。”
“你就不怀疑他是去了一个无人之地清静,或是想不开寻短见,反而来衙门里找什么人?”
闻言,苏忠烈半眯着眸子摇了摇头。
“我清楚我孙子的为人,他虽一生好强倔强,却绝不是那种窝囊之人!”
“我听人说,他落榜之后便被县令叫进了衙门,是你们有什么话要安抚于他么?”
“再有,我很好奇,那吴天雄究竟是如何考上状元的?”
张常远被苏忠烈的连问给震的险些从椅子上跌落下来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眼前这个一把年纪的老人头脑会如此清晰,心思会如此缜密。
县令大人不是说,只要大家守口如瓶,此事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吗?
现在,他口中那个许家的半死老头子,不仅找上门来了,而且似乎还猜到了些什么!
一时间,张常远竟慌的不知该如何应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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