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参与庆功的喧闹,脸上没有半分喜色,反而带着一种压抑的凝重。
“哥哥。”卢俊义抱拳,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质问,“俊义有一事不解,还请哥哥明示。”
宋江转过身,示意他但说无妨。
“我梁山举义,旗号是‘替天行道’,伐的是无道昏君,救的是黎民水火。可今日之胜,我军以谎言惑众,以鬼神之说恐吓军民,与那包道乙之流,又有何异?”卢俊义的目光直视宋江,充满了理想主义者的困惑与失望,“我们胜了,却胜得不光明。这难道就是哥哥所说的‘道’吗?”
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。
吴用在一旁尴尬地打着圆场:“卢员外言重了,兵者,诡道也。兵不厌诈嘛……”
“兵不厌诈,是对敌之策。可如今我军将士,亦对此深信不疑!”卢俊义声调提高了几分,“今日我巡营,亲耳听到有头目在议论,说哥哥能号令火鬼,是得了天助。哥哥,我们是义师,不是神棍!若长此以往,军心何在?道义何存?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问得不仅是宋江,更是梁山未来的道路。
宋江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丝毫愠色。
他看着卢俊义,就像看着一块无暇的美玉,珍贵,却也易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