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勒住青骓马,望着紧闭的城门,鬓角的青筋跳得厉害。
城楼上的豪强探出头来,双手捧着个木匣:“圣公见谅,昨日有个白胡子老道路过,说见着火龙在天上写‘火谕’——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说收留逆王的,满门烧尽。”
方腊的马鞭“啪”地抽在城墙上,碎石溅起来打在他脸上。
这时斜刺里冲出个拄拐的老妪,端着粗瓷碗拦在马前:“圣公喝口茶吧,我家孙儿昨夜梦见火龙了——”
“滚!”方腊的马鞭抽在老妪脚边,泥土溅了她一脸。
老妪却笑了,牙齿在阳光下泛着黄:“火龙说,穿金甲的都该死……”
这声“该死”像根细针扎进方腊心口。
他催马冲进婺州城郊的营地时,手还在抖。
深夜,亲兵路过主帅帐外,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响动——掀帘偷看的瞬间,正见方腊跪在草席上,指尖轻轻抚过龙鳞甲的纹路,声音哑得像破风箱:“难道……真是我错了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同一时刻,济州城外的“归义坛”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。
宋江立在高坛下,望着台上的耿二锤——那人身披半副烧焦的龙鳞甲,正往火圈里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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