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撑着颤声道:“我…我只是个传话的!那些事,我一概不知情,求头领饶我一命!”
戴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,缓步上前,脚尖轻轻踢开一颗滚到脚边的东珠。
“不知情?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针,扎在朱四娘心上,“那你为何每次收到信,都要用那特制的胭脂笺,不偏不倚,不多不少,正好折角三次?”
朱四娘的血色瞬间褪尽,如见鬼魅。
这是她与上线单方面约定的记号,用以表示信息已安全收到,连她的枕边人都不曾知晓!
戴宗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从怀中取出一物,迎风一抖。
那是一张被火燎去大半的纸片,残存的一角上,依稀能看到几个诡异的音符标记,以及一抹淡淡的胭脂红印。
“这东西,你总该认得吧?”
正是阿阮当初从她这里取走,又被梁山截获的暗码乐谱残页!
铁证如山,朱四娘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齑粉,瘫软在地,抖如筛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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