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宗的声音冷酷而干脆,他展开卷轴,纸张展开时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锁定在她身上,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:“朱四娘,抬起头来。看看这份名单,看看今晚有多少人会陪你一起上路。”游戏开始了。
七日后,杭州城最负盛名的醉柳居悄无声息地挂上了“修缮停业”的木牌,往日里车水马龙的门前,此刻只剩下秋风卷着落叶,一片萧索。
夜,深得像一泼浓墨。
醉柳居后院,火盆里的火光映着朱四娘那张风韵犹存却满是惊惶的脸。
账册在火舌贪婪地舔舐下化为灰烬,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火星在夜风中飞舞。
她手脚麻利地将最后一包金银细软系在腰间,正准备从早已打通的狗洞逃离这片是非之地,一股冰冷的杀意却如水银泻地,瞬间将她笼罩。
后巷的阴影里,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浮现,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为首那人,步履如风,眼神锐利如鹰,正是神行太保戴宗。
“戴…戴头领…”朱四娘双腿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,手中的包袱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金银珠宝滚落一地,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嘲讽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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