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言语,而是转身走向堆积如山的账册与卷宗。
他修长的手指在书页间急速翻飞,一夜未眠的双眼布满血丝,却亮得惊人。
很快,他从中抽出一本水师巡防记录和一本旧档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哥哥请看,”吴用将两份卷宗并排摊开,“此次沉船的航线,看似寻常,却恰好避开了我们梁山水军所有明面上的巡防区。而这个位置……”他指向旧档中一张泛黄的地图,“在梁山泊接管江南盐务之前,这里,是本地‘七姓盐牙’私设的暗哨联络带。他们对这一带水域的了解,甚至超过我们。”
吴用深吸一口气,眼中精光爆射,一字一顿地推演出对手的毒计:“对方选择在此处动手,凿穿船底,再借由水流与风浪制造成‘意外’。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借‘官盐失事’动摇民心,让百姓以为我们梁山泊无力保住这盐路命脉,从而逼迫我们,放松盐禁,给他们的私盐贸易留出喘息之机!”
宋江缓缓点头,指关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,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声响。
“加亮先生所言极是。既然他们想看一场大戏,我们若是不配合,岂非辜负了他们的一番‘苦心’?”他霍然起身,眼中杀意凛然,“传我将令,让‘船火儿’张横兄弟过来。他们不是想看沉船吗?那就顺水推舟——让他再沉一次船给我们看!”
命令一下,便是雷霆万钧。
仅仅半日之后,太湖入海口,风高浪急。
一艘经过伪装的梁山改装渔船,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猛兽,悄然拦住了一艘正欲趁着夜色溜进内河的走私海船。
那海船桅杆上,赫然挂着一面绣着“陈记”二字的旗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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