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在自家门口,三艘官盐船离奇倾覆,这无疑是对宋江威严最赤裸的挑衅。
梁山泊设在苏州的指挥行辕内,气氛凝重如铁。
李应,这位昔日的扑天雕,此刻却全无往日的沉稳,他脚步匆匆,几乎是撞开了议事厅的大门,脸上带着惊怒交加的神色。
“哥哥!出事了!”他声音嘶哑,将一卷湿漉漉的勘验图纸拍在桌案上,“不是天灾,是人祸!我们的水鬼下水探查过了,三艘船的船底,都有十数个碗口大的凿孔,边缘光滑,分明是早就被人用特制的工具动了手脚!”
端坐于主位之上的宋江,面色平静无波,仿佛沉船之事与他无干。
他缓缓抬眼,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巨幅江南水路地图上。
他的手指,轻轻点在了地图上一个被朱笔圈出的位置——正是三艘漕船沉没的河段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与其说是笑,不如说是一种淬了寒冰的讥讽。
“他们,终究是等不及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旁的“智多星”吴用已然会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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